一个说完,就溜离我跟仁翔的视线。
就这样,我跟仁翔大眼瞪小眼的一直看著彼此,嘴巴不时
微笑的。
直到我父母到来,我们才结束这样曖昧的游戏。
道别后,坐上车就是一阵训话。
家母一口开始霹靂啪啦的说著。「怎会感冒,都那麼大了
,都当兵了,还像孩子一样!」
或许我像个孩子一样。
把玩具当朋友。
真希望他不要像大人一样,把朋友当玩具玩。
或许我不是他的玩具,也或许我根本已经是玩具了,而且
快待换了。
手机传来大量的关心简讯。
连上的弟兄纷纷关心我的状况。
只有一封令我在回屏东的台9线上的山景下,显的更加阳光
。
「好想你!这礼拜我会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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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於休假了,也来我家过夜。
那一晚我服药后,仍会发出一些喷嚏声,然后一直走动厕
所之间。
我辗转著,入睡后复醒来,有时為他盖上被子。
有时就将手放在他的胸膛上头。
他握著我的手一阵子,呼嚕呼嚕地又悠然入睡过去。
很夜很夜的时候,我的意识处於半醒半昧的状态中。
他从未有的鼻息渐渐迟滞沉缓起来,像沉入一片荒芜的草
原。
隐约间就传来他的鼻鼾声,像拖著笨重铁轮的火车在行驶
著。
一圈又一圈地,驶入梦乡。
或许我家给他太过安全,使他第一次如此安稳睡去。
我静静的看著鼾睡沉沦的脸庞;他,仁翔到底在梦什麼?
他来自一个单亲。在军中,他曾经告诉我,在他国小的那
个盛秋。
当同学快乐迎接笑愉声时,他只能默默的收捨自己的微笑
,学会独立成长。
疼爱他入怀的妈妈,在那年秋季得了癌症,忘了跟自己心
爱的宝贝儿子道别。
走的太仓促,就当上天使。
这样的他,背后承载多少个重量,把他压著?
至於他的爱情呢?
那一晚,似乎过得特别长;不是因為他的鼾声,而是我的
思绪很紊乱。
后来早上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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