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走了半晌,他又自嘲一笑,他倒不知道,自己何时变得如此矫情了。
本就是拿舒长予当宿敌看的,后来自己没把握好分寸,舒长予如何想的他现在也没心思知道,现在心中不好受,就当是自己之前的没分寸买单。
释殊不是个沉浸在消极情绪之中的人,郁闷了这么久,也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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