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妻子并不喜欢应酬的,却因为王妃的身份不得不压抑自己与别人强装笑脸。先前也有人都嫌她出身低贱,可只有他自己知道,如情除了是庶出身份外,她的谈吐举止,见识行事,丝毫不输给任何一个钟鼎鸣食家的闺秀。虽然有些地方是不足,但她一直都在努力的学,并且有着一日千里的进度,这些他都是看在眼里里,或许他是为了证明给世人看,但他仍是很感动。有她这么与时俱进出得厅堂的妻子,亦是他几世修来的福气。
忽然想到那天她与他说过的话,李骁心里一紧,问她:“小傻瓜,你老实与我说,你那颗心,当真全部都在你身上?”
经过刚才一番激烈运动,如情一张俏脸儿如染了胭脂似的,红如天边晚霞,艳丽生辉,她不敢瞧他的眼神,只一个劲儿地往他怀里钻,声音细若蚊吟,“那当然,否则,这个贤惠的妻子就没法子继续扮下去了。”
李骁轻轻一笑,浑厚低沉的声音如埋入地里多年的老酒,“我明白你的意思,贤惠的妻子和一个一心一意爱我的妻子,两者只能任选其一,是吧?”
如情微哼,“明白就好,王爷自己选吧。”
李骁轻拍她的小屁股,笑骂:“服了你了,你不去做生意着实可惜了。”然后叹口气,无可奈何地道:“算了,谁叫我一颗心早早被你收去了呢,这会子也只能由着你坐地起价了。”
如情不肯相信:“你少蒙骗我……”
他伸出手来,带着厚茧的手捏着她的下巴,让她与他对视,“实不相瞒,自从打定主意一心求娶你,我也不打算再另行纳妾了。”
如情胸口微震,不可置信地望着他,“真的?”
李骁不满地道:“我知道在你心目中,我是个十恶不赦的,但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见小妻子果真歪着脑袋仔细回想的模样,不由气不打一处来,惩罚地吻了她的唇,又略加了力道咬了她的唇,如情吃痛,惊呼一声,一边捂着被咬痛的唇,一边泪眼汪汪的掐了他一把,“你狗变的呀?怎么说咬就咬呀。”还真的痛死了,这男人,真没点怜香惜玉之心。
李骁不满地道:“谁叫你总是不肯信任我。”
如情沉默了会,这才轻声道:“不是我不肯相信你,而是,我连自己都无法相信。”她从人人轻视的小小庶女,陡然跃为高高在上的王妃,直到如今,她仍在做梦一样,觉得太不可思议。可是,就算老天厚待她,给了她王妃的尊贵身份,可她总有种如覆薄冰之感,不是她没信心做好王妃,而是王妃这个身份,带给她一切荣耀,却又要失去女人对爱情的憧憬与希翼。尤其自从嫁给李骁后,这男人对她的一切维护,她不是不感动,原本想坚守自己的一颗心都渐渐力不从心了。可是,现实往往是残酷的,世人加诸在女人身上的桎梏,又迫使她不敢把心交出去。
想到这里,如情望着男人深沉的眸子,轻声道:“王爷对我的一番心意……我不是不明白,亦不是不感动。可我却是个胆小鬼,顾前又顾尾的,总怕承受不住错付真心后的痛楚。你是堂堂王爷,不可能只有我这么一个妻子。而我亦只有一颗心。我不想把自己的心交付给一个左拥右抱的男人手中,因为我觉得,那样好脏。”察觉男人身子陡地紧崩,如情心头也紧张起来,忍不住嘤嘤地哭了。
李骁把她搂在怀里,渐渐收紧力道,微不可闻地低叹出声,“傻瓜,原来是在担心这个。”总算找到小妻子在面对他的表白总是一味装聋作哑的症结,李骁反而松了口气,问道:“你的意思是,若是我与别的女人当真有了肌肤之亲,你就不打算再把心交付于我,可是这个意思。”
如情频住呼吸,须臾,静静地点头,“对。”
李骁再问:“那么,如果我真与别的女人有了肌肤之亲,这辈子就休想再得到你的心,可是这个意思?”
一阵沉默,屋子里青金兽口里吐出的檀香是那么的舒服,索绕在鼻间,只觉身心一片沉静。
如情铿锵点头,“对。”然后抬眸,与男人目光对视,声音虽轻,却也坚定,“我已把话说到明处,单要看王爷如何决择了。”顿了下,她又道:“当然,王爷自是该好生衡量一下,我这颗心是否值得王爷为了我而放弃整座森林。如若不值,王爷大可把我刚才的话当成屁放。而我,依然是王爷贤惠的妻子。”
目光移到别处,外头天色已沉,但从这个角度望去,只见整片琉璃窗外,已挂了几盏气死风灯,屋内烛火通亮,屋梁上一颗拳头大的天明珠散发出陡亮的光华。已过戊时三刻,王府里万簌俱静,正是令人沉醉的时刻,没有人知道,她隐藏在平静表面下的一颗心,不可抑止地快速跳动着,只为等着男人一句话,那句可以操纵她对爱情或向往或失望的那么一句话。
下巴再一次被人轻轻抬起,如情对上男人如子夜般的黑瞳,双方就这么对视,良久,李骁开口,“你这个要求,只是针对我一人,还是针对所有男人?”
如情愣了下,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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