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情被她们几人逗乐了,又笑倒在床上,主仆四人一边巴着指头数着手头的银子,一边乐不可支。如情捂着红肿的左颊,这一巴掌,挨得妙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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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一大早,老太君果真让人套了马车,直奔永庆伯府,方府离永庆伯府也不算远,单驾马车大半个时辰就到了,相信老太君吃了午饭回来睡个午觉应该没问题的。
但,还没过午饭,老太君就回来了,如情大吃了一惊,连忙起身问道:“,怎么这么快就回来?”最起码午饭要吃吧。那永庆伯夫人再是如何的不满,总要留下客人吃午饭吧。
老太君哼了声:“有啥好吃的,人家忙着呢,哪有闲功夫招待我一个老婆子。”
如情歪头,打量老太君唇边可疑的笑意,“,又发生了什么好玩的事吗?”
老太君打了她一下,轻斥:“你这丫头,说话一点也不含蓄。你表姐生了嫡子,母子均安,这是天大的喜事呀。有你这么幸灾乐祸的么?还巴不得人家出事似的。”
如情吐舌,轻轻摇着老太君的手臂:“是是,孙女说错话了。千万别与我计较才是。只是为何会这么早就回来?再怎么说也得吃过饭才走吧?”
老太君又哼道:“碰到了永宁伯府的人,你说这顿饭还要如何吃得下去?”
如情沉默着,轻声问:“那江夫人也去了?”
老太君撇唇,“永宁伯,永庆伯两家一向交好。不过,这回好像都带了些怨气吧。”
如情问又发生了什么怨气。
“那永宁伯夫人有一个娘家侄女,几年前你也见过的。很是小家碧玉,却脾气老大的那个。”如情努力想了想,有点印像了,好像叫云平儿吧,与她差不多同年纪,大家也是初次见面,此人便以敌意的目光盯视自己。
如情大胆猜测,“是不是那云氏想把侄女嫁进永庆伯府?”
老太君赞赏地望了她,“你猜的很对。”
如情笑了起来,“我曾听太太提起过,那云氏的娘家,真的不怎样的。想必永庆伯夫人给拒绝了吧。”然后,云氏就觉自己被瞧不起了,再然后,就与永庆伯夫人把关系搞拧了。
老太君呵呵一笑,“可不是,那云氏还妄想着永庆伯夫人看在她的面上,把侄女嫁给他家的嫡长子。这位表姑娘模样还算不错,可身家跟基太浅,人又是个心高气傲的主。人家拒绝她也是常理。可叹她心中就是不服呀,总觉得自己是葱。这不,两家关系弄拧了,偏又抹不下脸,仍是维持表面的热络,两个年纪加起来快百岁的女人当着宾客的面在那一团和气地掐架,可把我给憋坏了。”实在是想笑,又不敢笑,确实憋得很难受。
如情想像着那个场面,也确实够火爆的。
老太君又叹息道:“那云氏早先年不是这样的人呀,怎么如今越来越让人恶心了。”
如情嘿嘿直笑,却不言语,但在心里却腹诽着,“这大概就是传说中的更年期吧。”
……
其实,以从古至今流传下来的一句至理名言“大哥不说二哥”来讲,老太君祖孙二人还在幸灾乐祸地议论永宁伯夫人云氏,而云氏,在回到伯府后,也同样在议论人家。
云氏在逗弄了小孙子后,便故作闲话家常地提及了方府的老太君祖孙二人。
“……那方府的老太君,先前仗着继子得势,拽得活像太后似的。如今可好,今日在永庆伯府,哪还有先前的气焰?”
江允然立在一旁,并不言语。
云氏观察了儿子的神色,又道:“你最近不常外出,肯定还不知道,向家不但与如情退了婚事,还另娶了向夫人的侄女为妻。虽说外头都在传言是向家的人欺人太甚。可是苍蝇不叮无逢的蛋,若是如情真有千般好,向家也断不会这般打方家的脸。你心心念念的姑娘,也不过如此。如今倒好,自从与向家退了婚事,至今无人问津。”对于如情的糟遇,云氏是有理由高兴且幸灾乐祸的。堂堂世袭伯府,那可是超越朝堂一品大员的勋爵之家,基于负责的理由,给个贵妾名份也算是看得起她了,偏一个小小的庶女居然眼生头顶。现在可好,区区一个五品官的向家也都瞧不上。什么叫报应,这就是了。
江允然低垂着头,声音淡淡,“母亲与我说这些做甚?何苦把这些闺私锁事说与儿子听?传扬出去,没的让人笑话。”
云氏滞了好一会,仔细打量儿子的神情,但江允然始终低垂着头,不知在想些什么,笃不定心思,在肚子里转了遍想法后,这才斟酌着语言,道:“反正出了这档子事,如情想嫁个好的,也是难了。也只能低嫁到低等的人户,或是找个年纪大的有嫡子女一堆的鳏夫,要不也只能做权贵里的偏房。与其这样,还不如,咱们去求了来,替你做妾,可好?”
云氏说完,便一直盯着儿子的反应,而江允然身形摇晃了数下,又回归到平静症状,身形动也不动,声音却低如闷雷,“就知道母亲会这般行事。不过,母亲的好意,儿子心领了。既与如情做不成夫妻,又何必伤口上撒盐呢?方府虽失了势,但几个公子哥儿却是大有作为的。让妹子屈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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