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汐又再说道。
“嗯。”
纪辰凌应了一声，看起来脾气挺好的样子。
白汐的心里又酸了。
记得刚认识他的时候……不，也不算是刚认识，而是那个时候她还在酒店的时候，纪辰凌的脾气明明很不好，而且，还尖酸刻薄，故意针对她。
现在，面对她的故意找事，却能那样柔和的说嗯。
她别过脸，对向窗外，其实眼睛，是看向天空的。
她想把眼泪倒流回心里，不要流出来。
可，越是这么想的时候，眼泪像是要她作对一样，反而流的更凶了。
纪辰凌看到白汐的眼泪，叹了一口气，在路边停了下来。
白汐不解地看向纪辰凌，“怎么了？”
纪辰凌也面向白汐，很真诚，很诚恳，很认真地说道：“对不起，我不应该凶你的。”
纪辰凌不道歉还要，越是道歉，白汐就越觉得心痛。
“没有关系的。”
这句话， 差点又要说出口了。
还好，只是从脑子里闪过而已，她忍住了，没有说出来。
反而朝着得理不饶人的方向故意发展，说道：“你在开车的时候发脾气，真的很危险，很多书上都是说，真正厉害的人，都是能够控制自己情绪和脾气的人，我觉得纪辰凌你，还有很大的进步空间，你好像还没有长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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