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小布趴在桌上笑。
安乐一听便知是陆晓所熟识的艳词,一巴掌朝他脑门拍去,正欲解释,晃眼间牡丹脸上笑容滞了一下、眼神往楼梯口扫了一眼又顺回来,不禁也好奇的望了望,见一个衣着得体面貌端正的中年男人挽着一名如花似玉的少女向他们走来。
宁珂和罗小布几乎同时端坐好,脸带笑意的望向那两人。这情形让旁观者的安乐马上明白一件事:这些人都是熟识的。
那男人走近,一脸温和笑意的跟宁珂罗小布打招呼,最后定在牡丹身上,面貌里多了份慎重和尊敬——是的,至少在安乐看来,是有尊敬的意味。
“三少,你到这儿来怎么不跟我说一声,让我安排时间跟你吃个饭什么的也好啊,幸得我今天跟你二哥通了电话,才知道你住这里。”
“抱歉,是我疏忽了。”牡丹又噙着如沐春风的笑,彬彬有礼道:“我想兰叔您平日那么忙,而我来也不是为什么大事,所以就没麻烦您。对了,这位是您的千金吧?真是闭月羞花的美貌啊。”
叫兰叔的中年人闻言,得意之形不表而露,笑融融把女孩儿介绍给他:“这是我的宝贝女儿兰月,小你一岁,今年高三了,在南中就读。”
牡丹闻言望了一眼安乐。
视线一直跟着他转悠的兰月自然也见到了南中大名鼎鼎的——“安乐!?”惊呼后随即又觉得失态,羞赧的朝几人微微笑。
“喔——”宁珂长拖着意义不明的助词,视线在两个南中学生中转了两圈,兴味盎然问兰月:“你们是同学?”
“不是。”兰月脸颊浮出漂亮的粉色,摇头,“他是理一班的,我是文三班的。”
“那你怎么认识他?”宁珂很好奇,顺口胡猜:“他暗恋你给你写过情书还是你给他写过情书?或者他看上你的好朋友让你帮搭线?再或者你看上他朋友让他帮搭线?”
这人的脑袋里都在想些什么啊!安乐冷汗。
“都不是!他怎么小我怎么可能……”兰月脑子都让他猜乱了,理了理解释道:“其实是安乐在南中很有名,老师们教育学生时都喜欢说:你们看理一班的安乐,他成绩如何好脑子如何聪明等。”
“诶还真看不出来呢!”宁珂笑着捏了安乐的脸一把,问他:“你几岁了?十五还是十六?”
“他十四。”兰月的语气似有不甘。
兰叔见话题已偏离他预定的轨道,且有越偏越远的迹象,赶紧力挽狂澜把兰月往三少前面推一步,咳了一声道:“小月,认识一下爸爸常跟你提及的三少。他是官伯伯家的小少爷官越,今年刚上大学一年级。”
“……你好。”在牡丹那雍容气度和春风笑容下,少女早已是羞得脑子一片空白,完全没有了平时的活泼娇俏。
“另外这两位是三少的好朋友宁珂和罗小布,他们的父亲跟我都是熟识的朋友。”兰叔又道。
兰月一一招呼过去。
“兰叔,别站着说话,请坐吧。”牡丹笑道。
聪明的侍者早已加了两个位进来,本就宽裕的地方此时也不嫌挤,只是,这位子该怎么排却是个问题。按兰叔的意思,肯定是兰月、三少和他坐一排,剩下的三人坐一排。但,排坐是不容以个人意志为转移的!
所以现在时牡丹、安乐和宁珂坐一排,剩下三人坐一排。
安乐虽然不太明白为什么一眨眼功夫他就被拎到牡丹和宁珂中间,但对面那位兰叔的笑脸有些僵他是明白的,对于这种错误搭配,他只能心里表示无奈加无辜。
“三少,你跟小月的这位同学是?”兰叔望了安乐一眼,脸带疑惑的询问。眼前这少年穿着打扮怎么看都不像是官三少平日交往的富家子弟,且还是本地的,再看两人之间的细微互动并不像是很熟稔的朋友,奇怪。
“您说他呀——”牡丹似恍然大悟的笑叹一气,身体微倾搭上安乐的肩膀,垂头一脸甜腻的笑容望着安乐,暧昧道:“他是我一个特别的朋友。”
安乐没注意听他说了些什么,在他刚把身体倾过来时,他便被他身上的很好闻的淡淡香气给吸引住了,不自觉的贴近一点,深吸了一下,然后满脑子都在思索这到底是什么香,人体散发的还是人工撒的?
兰叔脸上的笑又滞了滞,看眼前两个亲密粘在一起的人,一时间也不知该如何接他的话,不过他毕竟年长,游弋商界多年,什么奇闻怪癖没听说过,更何况眼前这小状况……咳了一下,笑容顺畅的继续侃侃而谈:“我上次去没见着你父母,他们还好吧?”
“还是老样子。”牡丹含笑应答,一派轻松悠闲,“我爸现在最大的爱好就是写毛笔字,他的意思是人到中年后越要静心养x_i,ng,而写毛笔字是不错的选择。这习惯像是从我爷爷那儿传下来了。”
“呵呵,是啊,你爷爷可写了一手好字啊。去年新图书馆开馆典礼上,他当场写了副对联:进德修业躬行君子;诵诗读书尚友古人。一手正统的王派行书让所有观礼者叹服。”
“您过奖了。”牡丹谦虚回应,“不过我爷爷那一辈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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