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闲拉拉被子,韩清扯着不放,简直是闹脾气的小孩。傅闲轻笑,放柔了声音,类似哄人的语气说:“快别憋着了,闷坏了可不好,还怎么有力气跟我对着干,嗯?”
韩清听了心里又甜又涩,心说,你为什么总要搅乱我的心?他感到委屈,有点想哭,手松开了被子,自暴自弃地,扭转了身体,向床那一头挪去,只想躲远了傅闲。
眼看着这小猪儿就要掉到床下面去了,傅闲急忙拦住他,轻轻拉了被子下来,看见s-hi漉的一缕黑发贴在韩清红通通的脸颊上,才发现那是被眼泪打s-hi的,有些慌了手脚,急忙俯身下去,看着他嫣红而水光泛滥的眼睛,低柔地嗓音问:“怎么又哭了。”边用手去拂他颊边的发,触手一片s-hi润,心里也泛起一股s-hi润润的感觉。
韩清扭着头躲避,眼泪不争气地流出地更多,他把脸埋进枕头里,牙齿咬住唇抑制哭泣。傅闲的温柔,傅闲的霸道,让他又爱又恨。他讨厌傅闲,讨厌为他情绪失控的自己。他的骄傲和自尊被眼泪侵蚀掉了,他生气,也害怕。
傅闲看他哭得一颤一颤的,心疼地想吻他,但是打消了这念头,手轻轻抚摸他的头,在他耳旁,用这辈子最温柔的声音说:“清清,别哭了。我不逼你。你想怎么样,都依你。好不好?”
韩清停顿了下来。都依我?如果我想你爱我,独一无二地爱我,就像……要厮守一生的爱人,你也肯吗?
韩清瞬间心死如灰。他的爱情,还没有开始,就结束了,短暂地只看到了一点虚无缥缈的影子,就消失彻底。他冷静了下来,也理智了下来。他擦擦眼泪,对上了傅闲关切温情的目光,心里绞痛。有些嘶哑的嗓音道:“我没事了傅叔叔。对不起,我不该闹脾气。今天医生跟我说了,我的身体已经好得差不多,只要注意别着了凉,就没问题了。我想,明天一早我就离开吧,我的朋友等着我回去呢。我得赶紧回到原来的生活中去,傅叔叔,你说是不是?”
傅闲感到失落落,沉默了片刻,说:“好吧。”
韩清轻舒了一口气,从此断了念想,一切复归平静,静如死水。
两个人一起吃了晚饭,然后坐在沙发前,看电视。播的是周星驰的喜剧,韩清笑得花枝乱颤,不能自已。傅闲在一旁,时不时地剥了柚子,削了苹果堵韩清的嘴。
当晚傅闲没有回去。看完电视,韩清去洗了个澡,差不多洗完的时候,听见傅闲在门口敲门,“韩清,我拿了新的衣服给你,能进来吗?”
韩清纳闷哪来的新衣服,“不用了,我穿旧的就行。”
“你的衣服都旧的不成样子,还是换一套新的。已经洗过消了毒的,你放心穿。我进来了。”话音一落,傅闲推门进了雾气蒙蒙的洗浴间。
韩清大惊,下意识地掩住暴露在水里空气里的身体。
傅闲有意似的,视线在他周身扫了一圈,轻笑说:“还捂什么,昨晚上早就看光了,回去多吃点,长点rou,也好看哪。”
韩清飞红了脸,“你管的宽……”
傅闲优雅地转了身,出去带上门。
韩清红着脸换上衣服,发现挺合身,还有淡淡的清新香气,和傅闲身上的一样。蓦地,心里泛起疼痛和不舍。
韩清出了浴室,傅闲从沙发上站起,打量他一个来回,“还不错。我想,带你去你是不肯的,就让人按着你的尺码买了些衣服和鞋回来,”手指了指沙发上一堆装着衣服和鞋的袋子、盒子,“你来试试,合适的就带走。你不要的话,也没人穿,只能是扔了浪费。”
韩清咬咬牙,心里叹了句,可惜,注定要浪费了。只能上前一一试了,居然全部合适。
傅闲对金秘书的办事能力很满意,“早点休息吧,早上我叫你,吃过早饭,我送你回去。”
“嗯。”韩清默默上了床,躺了下去。用手机上了四点的闹铃,听着浴室哗啦啦的水声,闭上眼睛,强迫自己很快睡去。
“臭小子……”第二天早上八点,傅闲望着空无一人,收拾整洁的病床,无奈叹了口气,拿起床上显眼的一张字条,看见如下的内容:
傅叔叔,原谅我不告而别。
谢谢你十年前和这些天以来对我所做的,你对我的好,我会铭记一生的。
有件事求你。请放我一个人靠自己的努力生活吧。相信我,我会成为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的。到时候,我会再来看您。
落款是一个夸张的笑脸和“尊敬热爱您的韩清”这样的字句。
傅闲面无表情地将纸条揉成一团,扔进纸篓中,临走前,视线在玻璃花瓶里取代了金橘蔷薇的白色百合上停留了几秒。
天刚蒙蒙亮的时候,韩清回到了租住的地方,简单拿了点行李,和那束蔷薇一起装在了包里,取出银行卡里所剩不多的钱,只身踏上了驶向远方的一列火车。
这是他第一次坐火车,望着窗外开阔的天空和原野,原本低落压抑的心境豁然开朗了些,只是过于空荡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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