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误伤到人?”白少琴有些担忧。
“只要别人不主动攻击她,她不会伤人。”鸩鸟剧.毒,被人攻击,她直接毒.死人。
白惜璟见两人讨论起鸩鸟,转头问了燕无月白朦的房间,悄无声息离开去找白朦。
白朦面朝里侧卧在床榻上,嘎吱,听到开门声关门声,由远及近熟悉的脚步声,闭上了眼睛。
她很想问师父,为什么上官清会一而再再而三地找她,更想问问师父,上官清笑着对她说“惜璟,本宫今晚戌时府中设宴相候,你一定要来”的时候,为什么不直接拒绝?
可是师父不让她说话。
一路沉默不语到长悦酒楼,连她离开,都没有第一时间追过来。
白惜璟在床榻边站定,轻声喊道:“白朦。”情绪里有丝难以察觉的低落。
小徒弟一动不动,装作睡着了,白惜璟从她平稳的呼吸声里,听出她没有睡。
转身在床榻边坐下,伸手抚住小徒弟后背,“白朦?生师父气了?”
没有回答。
白惜璟想了想,躺下,从背后抱住白朦,“上官清与我说话,从未用过本宫这一自称。”
白朦皱眉,生气地甩开师父的手,把她的小情绪表达得淋漓尽致。
从师父嘴里听到那三个字,怎么就那么想毒哑师父呢!
“她在提醒我,有人盯着我们。”白惜璟伸手又抱住白朦,继续解释,“那个人,大概是她的父皇。”
“那你今晚要去找她?”白朦抓住师父圈住她放在她怀里的手,捏了捏师父的手指,如鲠在喉,不高兴。
闹脾气的小徒弟终于愿意搭理自己了,白惜璟松了口气,回答说:“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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