瞥到女人讶异的神色，顾月笙说道：“你想问我是怎么知道的吗？我问过妈妈，她说爸爸很好。这样子，我有什么办法？一个愿打一个愿挨而已。”
女人的脸恢复平和，这样的人见过不少，不就是所谓的渣男贱女，只是这话不能说出来。
顾月笙继续一个人说道：“曾经我一度想过自己要是没有爸爸妈妈就好了，当其他小朋友向自己炫耀自己有爸爸妈妈的时候，然后扎心的问我你爸爸妈妈呢？我回答不出个所以然。”
顾月笙低下头捻起一根枯草，在手指上不断的缠绕：“我小时候一度以为，外婆外公就是自己的爸妈，只是和别人的称呼不同罢了，然后我也是信誓旦旦的说的外婆外公的名字。搞笑吧。”
女人没有笑，反倒是顾月笙哈哈的笑了起来。
看着这样子的顾月笙，女人一把拥住说：“别这样，我会心痛。”
顾月笙笑声不停说道：“你让人好笑，不过是感兴趣，心疼什么。”
“为什么，你就是不愿意相信我呢？”女人在顾月笙耳边轻轻的说道。
“我相信过罗舒望，然后他出轨了。”顾月笙顿了下，“你不过是陌生人。”
顾月笙接下来没有说出的意思，女人懂。
女人轻轻叹了一口气：“我想我不只是对你感兴趣了，再见。”
女人说完后随即推开顾月笙。
顾月笙后退几步站定，看到的就是女人的身体随着世界在一起消散，依旧是看不清的脸，但是莫名的感觉女人在笑着，在对着自己笑。
顾月笙意识模糊前，看到女人的嘴巴动了动，只是不知道她是在说些什么。
“再见。”顾月笙轻声说道。
真好，可以不用在挣扎的生存了，这是顾月笙最后的想法。
在顾月笙走后，世界彻底的消散，露出背后一大片的虚无，偶尔似乎可以听到什么东西蠕动的声音和水声。在幽暗的环境中格外的清晰而渗人。
安静了不久后，从虚无中传出女人的声音：“师兄，我要闭关了，不要打扰我。”
“师妹放心，好好闭关，争取成为师门里第一个进入第二境界的后生。”一个轻率的男人声音响起。
随后再次归于一片寂静。
有什么在悄然改变着。
作者有话要说：
在武汉，听说热干面很难吃，明天尝尝。（偷笑，偷笑）
今天最好笑的就是闺密指着对面华师的大门说那才是武汉大学，然后宝宝默默看着武大的校门，又看看华师的大门。
第一个梦，醒悟
第9章 拯救祁茗开始
时间过去的很快，快到顾月笙都要不记得那个神奇的梦了。
距离那次见小三已经过去了一个月，记得那天自己醒过来后，看到的还是那一个空荡的家。没有天堂和地狱，没有其他的灵魂或者鬼魂。
扶着因为长期压迫而缺血麻痹的手起身，像是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一样，继续一天的作息。
到医院的时候，又不少的人过来问眼睛怎么红了之类的，顾月笙一一笑着回答。
其实他们都知道是为什么，却还是要知道当事人亲口说出自己的苦难，似乎只有这样子他们才能获得一份满足感，顾月笙想着笑了笑，这样子的自己似乎有些扭曲了。
穿上白大褂，顾月笙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等着病人，没有想到等到的是罗望舒和苏心怡，看着门口相依偎的两个人，顾月笙心里有些酸涩，但还是笑的越发灿烂的。
“两位是来看病的吗？”顾月笙指了指门口妇产科的牌子。
其实顾月笙就是妇产科的，而罗望舒是骨科的，当时苏心怡小公主来看病的时候顾月笙啥好不在，又啥好遇到了来找顾月笙的罗望舒。
顾月笙想着这样子的说，那么自己就是那个帮他们的第三人了，算是自食其果吗？
不知不觉，顾月笙又是自己一个人出神，然后在那边傻笑。
罗望舒看着熟悉的人，熟悉的笑容，有点出神，其实两个人可以一直好好的。
苏心怡见两人出神的状态，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掐了罗望舒腰上的肉一把。
罗望舒吃痛，转过头来看向身边的苏心怡，眼神询问着她要干嘛。
苏心怡扬了扬下巴，眼睛飘向顾月笙。
罗望舒再次看向顾月笙，发现顾月笙已经安上陌生疏离的微笑了。拉着苏心怡走到顾月笙的桌前，手指请敲了下桌子。
“有事吗？两位”顾月笙笑着把问题再重复了一遍。
一份文件被罗望舒送到顾月笙的面前，顾月笙没有动。
罗望舒面无表情的看着顾月笙的眼睛说：“这是一份房产转让书，是另一套，希望你可以放弃岚岚的扶养权。”
顾月笙打开文件看了下，是一处高档别墅，估计可以遇到不少的钻石王老五，然后在嫁。
苏心怡看到顾月笙笑眯眯的表情，瞬间露出鄙视的眼神，却是忘记了自己到底在做什么。
顾月笙合上文件，笑着说：“是一处不错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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