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言了然地点点头。
说是私人会所，其实和酒店差不多，只不过比酒店更为隐私和安全。整个顶楼是一间大套房，礼仪把拇指指腹摁在门锁上，指纹解锁，一声轻声后厚重木门自动弹开一条小缝。
高跟鞋敲击地板声，通电话声，键盘啪嗒声，各种声音一股脑地袭来。苏言一眼望过去，发现几乎整个惊鸿工作室的核心都在这里。
开门的声音没有惊动任何一个人，大家依然各司其责地忙着自己的事情，甚至没有人抬头朝门这边望一眼。
“两位先生，房间到了。”
“谢谢。”苏言收回视线，低声道了谢。
礼仪小幅度鞠了个躬，态度恭敬又从容地离开了。
“行了，你去吧。”礼仪前脚刚走，厉钧立刻后脚跟上。
苏言冲着厉钧的背影道：“你不进去？”
厉钧心想：“我刚卖了厉铮怎么能进去？进去不是羊入虎口么？”他背对着苏言摆了摆手，长腿迈动，很是有几分迫切地踏进了电梯。
苏言看着厉钧颇有些落荒而逃的背影，眯了眯眼睛。半晌，他整了整情绪，推开了门。
尽管是第一次来余烬，但这并不妨碍苏言熟门熟路地穿过忙碌的众人，转进最里面的房间。无他，只是这顶层的套房布置和位于明远大厦惊鸿一模一样，由此可见，大概余烬会所也是厉铮手下的产业。
房门半掩着，苏言正准备推门，结果门先从里面拉开了。
“苏老师您来了？”秘书安妮露出身影，差点迎面撞上苏言。
苏言应了声，“厉总在里面？”
“在的在的，您请进。”安妮侧过身子让开路，苏言谢过后擦着门框进了屋。
原本已经调出了谢斐微博的配图，在苏言看清屋里一干人后，送往厉铮的手机在半空中停顿了会儿又收了回来，苏言镇定自若地把手机揣进口袋，客客气气地和屋里大腕打招呼。
“姜幕河前辈好，殷雪前辈好，符耀明前辈好。”腕最小的苏言一一问了个好，朝在座的李朝歌笑了笑，而后转向最后一位。
“程元洲前辈好，和前辈神交已久，这还是第一次见面，我是苏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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