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晃了晃，跪在了地上。
方振得知之后瘫软在椅子上，久久没有动弹，很久之后，眼泪在他的眼角里缓缓留下，这个一辈子除了在自己父母离世时从未哭过的男人流下了人生中第三次眼泪。
“啊啊啊，我的宝贝闺女，我的心肝，你不能死啊，我的女闺女，我的天啊，我妈个逼，谁把我的闺女能死了啊，我的天，我的天，谁，你是谁，我能死你啊啊啊，谁能让我闺女活过来我愿意我死！！！我愿意我死！！！谁把我闺女活过来啊，啊啊啊，我做了什么孽，我做了什么孽，老天爷你你你该死啊你，啊啊啊，闺女，闺女，让我死！！让我死！！啊啊啊！！”
……这是母亲的哀嚎。
孙云疯了一样哭泣，终于倒在了地上。
他们发现了方媛的尸体。
方媛已经死了。
“是谁干的，谁就得死。”
在把孙云送进医院里后，方振这么对齐诺说。
“记得叫上我。”
齐诺看了方振一眼这么说。
“你以为我等着警察抓到人看着他死吗，我会先抓住他，然后把他折磨得求死不能，你还年轻，这会让你一辈子就完了，还是一边去吧，明白？”
“我求之不得。”
齐诺脸色没有了所谓的喜怒哀乐。
“只要能杀了那个害死方媛的人，我愿意去死。”
方振看了看齐诺一眼，没有在说话。
齐诺电话响了。
他站起身，对着方振说“走吧。”
“怎么了。”
齐诺转身。
“验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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