棋羽沉默。
“为什么不说话？”
齐懦再次问了一遍。
棋羽沉默。
然后齐懦也没有说话。
屋子里一下安静了下来，只有阳光流淌的声音，和那些在阳光下才能发现的几微克的悬浮灰尘相互碰撞的声音，又或者是人类胸腔里的空气流动的声音。
就是绝对的沉默。
阳光在从窗户上的玻璃刺穿过来，房间里就像是安静的海底，惆怅的气息弥漫，偶尔有几只鸟儿从屋子外飞过，等待给被掏完鸟蛋的鸟窝补充基座，又或者等待谁的弹弓的捕捉，进入铁锅或者竹笼。
真是幸福啊。
然后传来巨大的、属于人类的咆哮声。
“你他妈为什么不说话！”
齐懦用尽最大的声音咆哮而出了这句话。
弄得自己都吓了一跳。
然后他和棋羽一同沉默。
“我一直都在向你说你父母的问题呢，孩子。”
齐懦突然用一种很温柔的语气对着这个绝美的女孩说。
“你产生了愤怒，这不是你应该有的情绪，你产生了因为这愤怒而生出的杀意，这也不是你应有的情绪。”
“说了这么多的话，其实我真正想说的只有一句。”
齐懦这么说。
“把耳朵俯过来听着。”
棋羽微微动了一下。
齐懦的嘴唇碰到棋羽的耳垂，吸润了一下，像是热恋中爱抚女伴的情人。
可是说出了恶毒的话。
“你杀了你的父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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