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金总的指挥下，很快，我妈妈就脱光了全身衣物，只留下腿上的肉色吊带
袜和高跟鞋，她的衬衫、裙子、胸罩和内裤随意扔在一旁。
对于眼前这番景象，我倒丝毫不惊讶，因为凭借自己对我妈妈的了解，她和
她领导如果有不正当的男女关系，那再正常不过了。
我妈妈身上的皮肤犹如炼乳一般白皙，一对高耸的乳房上翘立着两粒深褐色
的大奶头，随着窗口微风的掠过，我妈妈那一对大乳房不时地微微颤抖。
「冷吗？」
金总问她。
我妈妈摇摇头：「不冷。」
「要不要把衣服穿起来？」
金总继续问她。
我妈妈说：「不用了，金总，谢谢关心。」
金总点点头，不再说话，他拿出一个id，手指在屏幕上轻点起来，似乎正
在处理什么公务。
接下来约半个钟头，我妈妈就这样一丝不挂地站在客厅中央，她一声不吭地，
微微低着头，双手交叉垂在身前。金总不发话，我妈妈就不敢出声，她此时此刻
能做的，就是安安静静地等候，直到金总的下一步指示。
我坐在金总身旁，明白这是金总怒火爆发前的宁静，我大气不敢喘一声，偶
尔偷瞄我妈妈一眼，她穿着吊带袜的两条美腿笔直地并拢，高跟鞋站着的地方始
终不敢挪动哪怕一寸……
半个小时后，金总终于发话了，他面无表情地说：「事情处理完了，人没事，
但他不准备和咱们签约了，给公司造成的损失，已经无法挽回。」
我妈妈听到这话，身子紧张地颤抖了一下，她低声说道：「对不起，金总，
都是我的过错。」
「当然是你的错！！你这个傻逼女人，我操你妈的！难得交给你一点小事，
你就给老子搞砸了！！操！你知不知道，这一笔损失下去，公司要付出多少？？！！
你这个没脑子的蠢货，除了会给男人肏你的骚逼，你还会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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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总大发雷霆，狠狠地臭骂了我妈妈一顿，言语中充满各种侮辱人的词汇。
我默默坐在金总身旁，依旧不敢吱声，完全被他这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给震
惊了！想不到一身西装革履、文质彬彬的金总，发起火来比谁都恐怖吓人……
「对不起，金总，实在对不起，求求您大人不记小人过，以后我肯定不会再
犯！」
我妈妈苦苦哀求，希望金总能够原谅她。因为巨大的委屈，我妈妈水汪汪的
大眼睛里噙着泪水，似乎随时都会流下两行清泪。
金总正在气头上，哪里会一下子就原谅我妈妈，他继续怒斥着：「我操你妈
的！臭婊子，还让老子原谅你？你他妈算老几啊？我操！你闯下这么大的祸，老
子明天就把你开除喽！！臭婊子！」
我妈妈一听金总要开除她，立刻「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她眼泪止不住地流
了下来，一边向金总磕头求饶，一边嘴中不断地说着「对不起、对不起……」。
面对我妈妈声泪俱下地哀求，金总虽然依旧怒火中烧着，但他感觉该骂的都
骂完了，于是他从沙发上站起身，咬牙切齿地紧紧盯着我妈妈。
这时候，我鼓足了勇气，声音颤抖着对金总说：「金叔叔，那……那什么，
您就先……先消消气吧，我妈妈她……她态度还算诚恳，要不您……」
「我知道！大人的事情小孩儿别管！你先别说话。」
金总粗暴地打断了我。
但紧接着，金总明显气消很多，他听从了我的劝解，朝我妈妈喊了一句：
「臭婊子，看在你儿子的份上，我暂且饶了你这一回！」
我妈妈一听，连着给金总磕了三记响头，然后她继续跪在地上。
金总语气逐渐便缓和起来，他问我妈妈：「你今天犯下这样的错误，你自己
说，我该怎么惩罚你？」
我妈妈怯怯地答道：「随便吧，您想怎么惩罚我，都行……」
「好！」
金总说道，「打奶光，你懂吧？我以前教过你。」
我妈妈一听，「打奶光」，她当然明白什么意思，她顿时羞得小脸通红，脑
袋深深地埋了下去。
「怎么着？没听见我说的话？！」
金总恶狠狠地问。
我妈妈摇摇头，说：「金总，不是……不是我不愿意，只是……我儿子就在
面前，咱俩能不能……能不能先回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