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干干净净是极为有难度的。
丧尸病毒彻底爆发的时候，秦巍泽的雇佣兵小队还在执行一项任务，带的工具里也没有衣物，之后又急着赶回家里，没顾得上这些，也就只换过一两次备用的迷彩服。
超市的四楼丧尸还要更少一点，大概是发现不对的时候，所有还有清醒意识的人都往楼下跑了, 秦巍泽只在过道上找到两只漫无目的游荡的丧尸。
为了防止脑浆飞溅的画面出现, 这两只丧尸也都被顾央小姑娘用橘红色的液体淋了头, 而她的动作也可谓是干脆利落、丝毫不拖泥带水, 也不知道是好忽悠还是缺根筋。
顾央对此也确实没有心理负担。
她接收过系统传过来的世界信息，这个末世世界和某些其他的世界不同，前身是“治愈细胞”的丧尸病毒拥有强大的感染能力。
被感染的普通人类无一例外地都成为了丧尸。
这种没有生命体征, 却依然“活着”的怪物几乎丧失了所有的思考能力，只知道遵循本能吞食人类的血肉，来达成一种难以用科学解释的进化。
在剧情还没有进行到的地方，有科研人员对丧尸做了详细研究，将刚刚转化的丧尸定为零级，等丧尸吞吃人类到达一定数量，就会在体内脖颈下三寸的地方形成立体菱形的深黑色类晶体，同时使丧尸进化得越来越强大。
这种晶体会随着丧尸能力的不断增强不断变浅，最终变成剔透的雪白晶体，而这个时候，丧尸也进化为最终的丧尸王。
研究人员按照力量的变化，将丧尸划分为十级，由零级到九级，而进化到九级的丧尸王几乎是无人可敌的状态。
而且，虽然丧尸会因为不断进化逐渐恢复智慧，但有百分之九十八的可能永远不会恢复属于人类的理智。
就像是一只强大的、懂得思考的野兽，随时随地都会威胁人类的性命。
尽管这些都是研究人员通过数据的推测，但幸存的人类还是极为恐慌，因为这样的研究结果意味着，人类早晚有一天会灭绝在丧尸手中。
于是不久后，关于异能者的研究报告也被公布。
或许是上天并没有放弃人类，在丧尸病毒产生后，另一种被研究人员命名为“天选”的病毒也无端产生。
天选病毒与丧尸病毒不同，它在进入人体后并不会破坏人体结构，反而有可能使人产生不同的异能力。只是大部分幸存者在感染天选病毒之后只能加强自身体质，唯有百分之二十的人才能得到异能。
而这百分之二十拥有异能的人中，又只有更少的人能将自身的异能强化到与丧尸王抗衡的级别。
但不论如何，这都成为人类能继续挣扎存活的希望。
因此，每一位有能力的异能者都得到了所有人尊重和期望。
不过现在这个时候，关于丧尸和异能者的研究还没有取得进展，大多数丧尸仍旧停留在零级，极少数的异能者也只拥有一级异能。
清楚丧尸需要吞吃大量血肉来进化，还只有极少的可能能恢复神智，顾央浇起丧尸来，也就毫无心理负担了。
她拍了拍手，看着地上比之前两个要小了很多的黑印子，略感满意地点了点头，“这样就没有那么不好看啦。”
然后就转头去看秦巍泽，小巧的下巴轻轻扬起，梨涡若隐若现。
秦巍泽也正看着地上的印子。
那是被不知名液体腐蚀过的痕迹，而痕迹面积的减少也意味着，顾央对自身异能的掌控也越来越熟练了。
他颔首，夸奖道，“厉害。”
顾央眉眼弯弯，然后抑制住嘴边的笑意，矜持道，“也没有很厉害。”
秦巍泽抿着唇，假装看不到她脸上又不小心跑出来的小梨涡。
方皓和林中野站在一边，假装自己不存在。
“我总觉得全身都在起鸡皮疙瘩，”方皓悄悄扯了扯林中野，小声嘀咕，“虽然我们头儿确实很招女孩子喜欢，但我从来没有觉得有那么多粉红泡泡过。”
林中野面无表情，“因为你眼瞎”，他看了眼秦巍泽，扯着方皓去收集物资，“那小姑娘确实挺喜欢我们头儿，我们头儿也挺喜欢那姑娘，不过就我自己看，顶天了也不过是兄妹情。”
他随便进了一个区域，扒拉着架子上的衣服，“我们头儿眼界高得很，这种娇娇软软的小妹子收服不了他，太脆弱了。”
林中野说完，就随意抓了几件衣服塞进袋子里，将这个话题揭过了。
方皓跟着在货架上拿衣服，想起超市地面上估计得永远存在的三个印子，没把“你确定？”这句话问出来。
都末世了，这种话也不过是图个娱乐调侃，没人会当真。
......
超市里的衣服大多都是休闲服，只有一小块地方摆着的是加入新潮元素的迷彩服，被顾央和秦巍泽把能穿的都打包带走了，这样一装也装了三四个大蛇皮袋。
正走着，就见顾央突然停下了脚步。
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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