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你就是个禽兽人哪能长得这等牛马物事你这害人的禽兽
?」
吴踪心知自个理亏,由着她闹。只是双手抓住她手臂,制止她的抓打。
「你这奸污自家嫂嫂的禽兽呜呜我瞎了眼早就看你成天用色迷
迷的眼光打量人家不加防范我怎么就这般命苦」
「亲嫂嫂你都敢偷,你还是不是人啊?今日你偷了嫂嫂我,保不准你明日去
偷你妹妹,偷生养你的母亲,你这个变态,禽兽!你你还不拔出来?你
还想插到什么时候?是不要插到我给你生个大侄子啊?」
「既然话说明了,我也实话实说。嫂子,咱明人不说暗话,我也不是没你的
把柄。你和二狗子的事,你也不想让我那乌龟老哥知道吧?过去你和我那哥哥怎
么对我的,你心里清楚。再说,操你一次怎么了?是操得你不满意?昨天晚上你
可一口一个亲相公的叫哦?再说你以前也是出来卖的,操过你的男人还少。不要
在老子面前老黄瓜抹绿漆装嫩,你不仁的话休怪我不义。」吴踪一番话,说得
妇人停止了哭闹。
她咬了咬牙道,小下巴一抬,怒道:「我姓潘的就是偷人了,怎么着,他潘
敬之给我过什么?我嫁过来图的什么?是图他的钱还是他的人,你们全家还不是
吃老娘喝老娘的。老娘哪点对不起你们吴家,你那老不死的父亲下葬的棺材钱都
是我付的,老娘嫁到你们吴家图个啥?图他吴敬之的三寸丁。图有你这样的禽兽
一样小叔叔,大半夜抹上嫂嫂床上来做出这等猪狗不如的事情来?」说着说着,
又暗自抹眼泪。
吴踪仔细思,潘氏这话倒也说的在理,且不论她是何等人物,却是不曾亏
欠吴家。这么一想,忽然发觉大哥被戴绿帽是活该,自个虽把潘氏奸了,从另一
层面来说也是兄债偿。正所谓肥水不流外人田,想必兄长也不会见怪,这个绿
帽由我来戴总比二狗子戴要好看些。
瞧那潘氏美人垂泪,真个我见犹怜,不忍心再说些伤人的话。低声道:「如
此说来,倒是委屈嫂嫂了!」
潘氏听到这话,哭得更伤心了。
「这样好不好,我向嫂嫂道歉,我是个混蛋!万不该对嫂子用强,万不该不
怜香惜玉,污了嫂嫂身子不说,还不怜香惜玉,弄伤嫂嫂。我任由嫂嫂处置,绝
无二话。」
吴踪在道歉的时候,那话儿竟又不时宜地胀大一圈深,弄得妇人情不自禁
发出一声娇吟。
意识到不妥,吴踪道:「对不住了,嫂嫂,您别见怪,我这就拔出来,你忍
一忍就好。」说罢,移动胯部,将鸡巴由妇人紧窄的屄穴内往外抽。
前车之鉴摆在那,屄小鸡巴大,过盈配,贸然拔出肯定不容易。吴踪一用
力,又扯得妇人下体剧痛,这会知道蒙面客非是杀人不眨眼的贼人,而是自家小
叔子。潘氏不再有任何迁就,她一疼,就对吴踪又抓又掐。
「别掐了,我不拔,不拔还不好么!嫂嫂,这可不怪我,都怪你那个什么玉
壶春水屄太他妈的极品了,咬住鸡巴就不松口」
「呜呜你还说还不是因为你,你这禽兽,生的这般大屌,人家怎生
消受的了」
吴踪不是傻子,见她话音有变,呵呵笑道:「这都是天意啊,嫂嫂这小屄配
叔叔我这大屌,天作之懂么,配上去就分不开。嫂嫂,我们虽然没有媒妁之约
的夫妻缘分,但有同床共枕的屄屌缘啊。」
妇人又是一记掐掐紫,佯怒道:「呸呸呸,亏得你还读过圣贤书,都用来胡
扯这屄屌缘了,明明是你奸污了人家,硬说是缘分,天下的理都被你们读书人占
了。」
吴踪讨好似得自扇了一记响亮的耳光,响而不痛,赔笑道:「是我不好,是
我奸污嫂嫂。但古人说奸情奸情,可见强奸也是一种情分呢!嫂嫂到底我们都是
有情人,如果月老牵的红线都是媒婆说媒后正儿八经谈婚论嫁,这未免太俗了些。
搞不好月老给我们牵红线的方式不一样,比如这般让我这鸡儿与嫂嫂屄儿严丝
缝,紧紧相连,岂不更妙么?」
潘氏到底是喜爱吴踪这根大鸡巴的,闻言扑哧一笑道:「哪家的月老这般牵
红线,你当月老是妓院的老鸨么?」
「嫂嫂勿笑,谁说月老不能化身为老鸨?嫂嫂先前在妓馆里营生,莫不是没
见过小姐和嫖客间的爱情,你说这是谁牵的红线呢?」
「怎么说都是你有理,嫂嫂真是命苦,呜呜这辈子就是受男人欺负的命,
偏偏嫂嫂这回乐意给你这坏东西欺负,给欺负得日上三竿了还下不了床也心甘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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