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叶孤城在楼梯上，侧身看着驻足停在一间房前的花小月。
花小月眼里带着恳求，做了个嘘声的动作，推开了那间房的房门，走了进去……
“小月，小月……”低低的喃呢之声，从醉成一滩泥似的少年口中传出，花小月抓住那人的衣裳把他扶了起来，“果然是你……陆小凤。”
陆小凤一张脸喝得通红，屋子里全是歪七倒八的空酒瓶，他时哭时笑，被花小月搀着到了床上，花小月脱下他的外衣和靴子，给他搭上薄巾，正要离开，却被陆小凤拉住了裙摆，“不要走……”
“你认错人了。”花小月拍了拍陆小凤的脸，陆小凤此刻迷迷糊糊间，见是个女子将自己扶上床，还道是隔壁青楼歇业后出来讨活计的妓子，想了一会儿，从身上掏出一锭银子放在花小月手里，“对不起，我认错人了……姐姐，你去找别人吧……”然后翻过身，沉沉睡去……
花小月看着手里的银子，眼里有些酸涩，俯身在陆小凤头上轻轻吻了一下，“再见，小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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