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死累活忙到半夜,再去把楼上的盘子挨个撤下来。
晚上住在厨房后面的洗碗间,咕噜咕噜的水管声响一夜。之后搬到宿舍住,七八个人都住在一个防空洞式的大厅里。
他的第一份爱情也是发生在这里。掌勺的厨师三十多岁,没女朋友,爱逗他玩。白天接菜厨师抽空往他嘴里塞一块肉,看他眯起眼馋嘴的样就乐。下午休息两个小时,厨师们在外面台阶上抽烟,说荤段子,窃笑不停。他不好走过去,歪在另一侧打瞌睡。厨师买了街上的烤地瓜,叫醒他塞他手里,拍着他的头让他吃。滚烫撕不开皮,厨师笑,接过来剥好了再给他。晚上带他去打游戏,通宵玩到四点被拖回去睡。
后来,两人在半夜的后厨房里□□,脱了裤子从后面来,菜板、漏勺、锅铲掉一地,噼里啪啦地像过年。
才开始他胆怯,吓哭了,没什么所谓的道德节操,只模糊觉得疼和害怕。后来食髓知味,越狠越带感,他渐渐迷恋其中,厨师却想抽身而退。
太容易上手,反而没意思了。
同在一个屋檐下,诸多不便,厨师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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